• 自认为算个涉猎广泛的“听歌人”。有时候听到意境宏大思想深刻的作品,激动地和别人分享自己的感受,招来的却是对方的不屑“不就是一首歌娱乐而已犯得着嘛”。自讨无趣之余,感叹娱乐文化的日渐肤浅。我想说的是,虽说“文载道,诗言志,歌咏言”,歌曲这一为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从出生似乎就只为抒发情感而已,较之诗文少些高雅严肃。但正因为其通俗性、易于传唱传播,因此也是极好的“载道言志”形式。《毕业歌》“同学们! 快拿出力量, 担负起天下的兴亡!”的号召鼓舞了多少热血青年矢志报国。贵党早期“文艺为政治服务”的政策也是利用了歌曲的这一特性嘛。

    好吧,切回正题,其实我想说的是人文关怀。正如在台湾解除戒严前,作品的创作自由曾被艺术家们作为言论自由来争取一样,流行歌曲具有公共言论的特性,甚至有时候堪比时评。因此歌曲中的人文关怀不在于解决了什么问题,而在于引发了其他人关注某个群体思考这个问题。罗大佑的《鹿港小镇》引发人们对城市化冲击下传统文明和文化的留存问题的思考;郑智化的《补习歌》让人们更加关注应试教育对学生群体的异化和摧残;杨祖珺的《超级倒霉小市民》对劣质食品和环境恶化的愤慨对于当前的中国仍具有相当大的现实意义;周云蓬的《中国孩子》对中国儿童险恶生存环境的刻画则令人感觉如芒刺背。例子很多不再列举。问题怎么解决?这是社会的责任。作为歌曲而言,我认为它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了。

    最后承认我对“人文关怀”的理解可能过于狭隘肤浅。(晕,貌似这是24大装13句式之一?)好吧,欢迎拍砖!

  • To someone - [生活点滴]

    2009-03-21

    是这般柔情的你 给我一个梦想 徜徉在起伏的波浪中隐隐地荡漾 在你的臂弯
    是这般深情的你 摇晃我的梦想 缠绵像海里每一个无垠的浪花 在你的身上
    是这般奇情的你 粉碎我的梦想 仿佛像水面泡沫的短暂光亮 是我的一生
                                                                             ——罗大佑《海上花》

    诸事不顺心中烦躁抑郁,却找不到一个适合说心里话给予安慰的人了。去老罗的歌声中寻求慰藉,听着听着眼泪差点掉下来。

  • 还真是墨菲定律所说的,“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这是今天下午17:32收到的公司邮件。

    亲爱的同学:
    您好!
    2008年下半年金融危机的蔓延造成了全球经济的动荡,波及范围广且发展迅猛的金融危机给XX集团带来了很大的冲击,自2008年第四季度以来,许多欧美大客户陆续取消订单,造成公司业绩明显下滑,出现了严重亏损,迫使公司不得不调整原有项目计划,原定某些项目被迫取消。今年年初XX集团试图通过各种手段扭转该局面,但均未取得成效,鉴于金融危机对公司造成的巨大影响,公司很遗憾的通知您,今年无法安排您到公司工作,相应的应届生接收工作也被迫停止。对此公司深表遗憾和歉意,也请您能够理解公司的难处。公司已将您的信息录入人才库留存,待业绩好转后希望有机会再与您合作。

    等待这么久终于等到确信,却是最担心的结局。因为未签三方,这根本不构成违约,更别谈违约责任!我很无语,但没有更好的选择,明天开始重新找工作!北京的同学们,再次说声抱歉,不知能否有缘聚首了。有好的建议和工作信息欢迎留言和联系我。

  • 昨晚10点钟收到高耀洁女士发来的明信片。已在传达室积存了一个多月,从邮戳可以看出来(1月19号)。先上图再说~

    关于这明信片的来历,我还得给不明真相的同学说一说(嘻嘻~)。首先扫一下盲,高耀洁是谁?这个大伙知道吧?什么,你竟然在摇头!不是额批评你,你距离一个有社会责任感的现代公民要求差距也忒大了吧~(是谁!谁扔的鸡蛋!)先Google之~去年12月南风都市报的一篇报道中曾披露,高老师正在为“精神比物质更贫困”的艾滋村村民募集旧的时政杂志。于是我在豆瓣发起了一个给高老师捐赠杂志的活动(链接),并在1月8号寄过去13本南风窗和14本三联。没想到高老师还寄过来一张致谢的明信片~

    昨天晚上收到明信片的情景也蛮有意思的。晚上九点多两名陌生同学推门而入,刚想问怎么回事,他们先开口了。说是“学雷锋”活动,义务清理没人认领的邮件。于是我就收到了这张迟到了一个多月的明信片!说来还真得谢谢人家,呵呵~

    最后再替我那个活动做一下宣传,大家有不看的时政杂志就捐献一下,对于最近倒霉的同学(比如我)肯定是提升人品的捷径哦!具体信息和邮寄地址请猛点这里!如果有邮寄费用上的疑问,请查看这里或给我留言。

  • 人有时候是需要提醒的。偶尔间的小事情小插曲也许会激起你的回忆,让你惊讶的发现已被时光的镰刀雕琢得面目全非的差点不认识的曾经的自己......

    今天想在书架上找个笔记本记些东西,不经意翻到了我高中时的语文摘抄本(嘿嘿,我居然还保存着)。翻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首舒婷的《致橡树》:“我如果爱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我如果爱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多么熟悉又久违的诗句啊。接着翻,是海子的《日记》,“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夜色笼罩......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一种难以言表的感动。继续翻,北岛的《传说的继续》:“古老的陶罐上/早有关于我们的传说/可是你还在不停的问/这是否值得.......”我突然想起语文课的美好,想起高中时自己曾经疯狂的喜爱的现代诗。继续翻,发现本子上还摘抄着一些那时热爱的歌词:朴树的“你的生命她不长,不能用她来忧伤”,老狼的“那天,黄昏,开始飘满了白雪”,罗大佑的“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我像发现盛满金币的宝箱的巴博萨船长一样狂喜!真的么?其实不是什么珍宝,我只是发现了曾经有着敏感的心、热爱文字的过去的自己。

    仍记得高中时疯狂喜欢那本《朦胧诗选》,总是从学校图书馆借了一次又一次,还把很多诗都抄在本子上仔细咀嚼那些美丽的诗句,念叨这那些心中烂熟的名字:北岛、舒婷、顾城、海子、食指......后来记得一次去新华书店,买了两本诗集,顾城和海子的,并恋恋不舍地把一本送给了同样一个喜欢诗歌的铁哥们(猜猜是谁?)。也曾喜欢新概念,记得那时经常买《萌芽》,并曾经有一次满怀期待地向新概念投了次稿,结果当然是石沉大海。(大家明鉴,虽然我自称喜欢文字却不曾是一个善于驾驭文字的好手)。那时喜欢朴树、高晓松的作品并惊艳他们的才气,摘抄了很多歌词并在晨读课上和唐诗宋词一起诵读......

    刚上大学那会儿,也曾执著地把罗大佑、张雨生、汪峰等人的歌词打印了厚厚一摞,也曾突发奇想逐句查找《悟空传》里引用的诗句。但终因大学后兴趣转向社科和专业是电子工程之故,对文字的兴趣慢慢冷却下来。大学后每天接触的都是电路、信号、程序等枯燥呆板的东西,文艺美感教育严重缺失,人也变的无趣了起来。这个摘抄本让我今天猛然回忆过去的岁月过去的人和事,以及自己曾经对文字如此地挚爱!我突然怀念起高中语文课的美好,并觉得大学开设语文课也许是个不错的主张呢~